站内导航

  • 首页
  • 德甲

    坎普尔:我哥去世后我每天都去墓地遇到的最强对手是维尔茨

    2026-01-19 15:30:20

    在兄长塞基去世后,凯文-坎普尔于今年1月初与RB莱比锡解约。当地时间1月18日,在接受《图片报》采访时,他首次详细讲述了这场改变他人生的打击,以及促使他结束职业生涯的原因。


    您对10月22日那天有什么记忆?

    坎普尔:“当时我正准备训练,在理疗室里和维尔纳在一起。这时我接到另一位兄弟的妻子的电话,她说一直联系不上塞基。我立刻赶往机场。飞机刚在索林根降落,我的手机上就收到了那个可怕的消息。我随后去了医院,医院门口站着一百多位老朋友,我还能见到塞基,和他做最后的告别。死因是心脏病发作。你看到自己的兄弟躺在那里,而就在一周前,你们还在马略卡岛肩并肩庆祝生日。那一刻,整个人生仿佛在脚下崩塌。过去两个半月,是我人生中最痛苦的一段时间。”

    讣告中写着:“你生命的痕迹永远存在:思想、画面、瞬间与情感。”当你想到他时,会浮现哪些画面?

    坎普尔:“我的哥哥,对我来说是一切角色的集合。他既像父亲,又是我最好的朋友,也是我的导师,是他为我指引了人生的方向。过去十年里,我们几乎所有事情都是一起做的,彼此之间仿佛有一种心灵感应。我妻子常说,她甚至想不起一次没有我哥哥参与的假期。最近,我们还计划一起去美国观看世界杯,我的孩子们特别想再现场看一次克里斯蒂亚诺-罗纳尔多的比赛。”


    你多久去一次他的墓地?

    坎普尔:“我每天都会去哥哥的墓前,但至今仍然无法真正接受这一切。有时候我甚至会觉得,他下一秒就会从拐角处走出来。”


    在这段可怕的时间里,你收到的哪条消息最打动你?

    坎普尔:“我收到了很多消息,其中也包括不少前任教练的关心。比如纳格尔斯曼也给我发了消息,对我说:‘祝贺你拥有一段伟大的职业生涯。’”


    你在1月3日宣布结束在RB莱比锡的生涯,这个决定是什么时候做出的?

    坎普尔:“11月中旬,这件事发生后我们第一次回到莱比锡。我和妻子坐在厨房里对视着,说:‘我们必须回家。’如果在别的地方你更被需要,那么继续留在这里还有什么意义呢?”


    在你的告别信息中,你提到你父亲的健康状况不好,现在情况如何?

    坎普尔:“在我哥哥去世前不久,我父亲刚从重症监护室出来,当时他失去了三分之一的血量。他已经经历过多次中风,还有许多其他健康问题。现在他又在大量失血,但他不想再去医院。照顾他的工作现在由我母亲承担,以前这些一直都是塞基在做。对她来说,这段时间非常艰难,过去几个月里,她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。”


    你踢了270场德甲比赛,会给自己的职业生涯打几分?

    坎普尔:“我给自己的职业生涯打二分(德国为五分制,一分最高,五分最低)。我已经尽了最大努力。年轻时,我认识过许多非常优秀的球员,但他们后来都未能坚持下来。我认为,最关键的因素是野心,而我真的非常渴望做到这一点。”


    有没有一场比赛让你特别难忘?

    坎普尔: “我印象最深的一场比赛是2024年夏天客场3-2战胜勒沃库森。我们一度以0-2落后,我妻子赛后说,她在看台上清楚地看到我有多愤怒。随后我进了球,最终我们逆转战胜了那支此前保持不败的冠军球队。”


    你遇到过最强的对手是谁?

    坎普尔:“我遇到过最强的对手是维尔茨。他真的非常出色,比赛中带着一丝傲气,但又充满街头足球的灵活与随性。”


    你合作过的最好的队友是谁?

    坎普尔:“奥尔莫。他同样不可思议,在啤酒垫那么小的空间里就能连过五个人。”

    哪位教练对你影响最大?

    坎普尔:“对我影响最大的教练有很多,其中施密特几乎就像我的家人一样。球员和教练之间能有这样的关系,在足球界非常罕见。如果他觉得你愿意为球队付出一切,你可以凌晨三点给他打电话;但如果你制造不安定因素,他会非常严厉。”


    2017年他曾想把你带去中国,如今你有多庆幸当时没成行,而是加盟了RB莱比锡?

    坎普尔:“我对现在的结果感到很高兴,如果去中国,我三年能赚到德甲十五年的收入。当时勒沃库森突然将转会费从2800万欧提高到3500万欧,中国方面因此放弃了。沃勒尔当时对我说:‘那你就留下吧,我也很高兴。’与此同时,朗尼克非常坚决地对我说:‘你25岁不能去中国,这种决定不能做。’”


    你是否遗憾从未随斯洛文尼亚参加过欧洲杯或世界杯?

    坎普尔:“从未随斯洛文尼亚参加过欧洲杯或世界杯,是我职业生涯中一个遗憾。确实有些可惜,但回头看,2018年这么早退出国家队,对我的脚踝来说是正确的选择。而且当时我也很难兼顾两个年幼的孩子。我仍然为自己28次的国家队出场次数感到自豪。”


    你还记得2022年5月21日吗?

    坎普尔:“那是德国杯决赛。我记得自己年轻时在勒沃库森效力时,曾坐在柏林的看台上想着:‘如果有一天我能站在那片草坪上该多好。’后来这一梦想真的实现了,而且我还为俱乐部(莱比锡)赢得了首个冠军。到现在,我家里依然摆着那座奖杯的复制品。”


    你在夺冠后把红牛倒进奖杯并拍照,引发了争议,你后悔吗?

    坎普尔:“我一点也不后悔。人们往奖杯里倒过各种东西,我看了一些评论,还忍不住笑了。我觉得,谁赢得了奖杯,就有权决定往里面倒什么。”


    你这些年也有过很多疯狂的发型。

    坎普尔:“在网上还能找到我许多早年的照片。妻子有时会拿给我看,说:‘看看你以前什么样子。’但那就是我的标志,就像44号球衣一样。为了这个号码,我等了很久才拿到特别许可。转会到莱比锡时,我甚至说过:‘如果不能穿44号,我就不来,我踢不好球。’(笑)”


    五年后的坎普尔会在做什么?

    坎普尔:“我在莱比锡当教练。(笑)”


    你能想象自己站在场边指挥吗?

    坎普尔: “我现在正在考教练证书,我完全可以想象这样的未来。我和明茨拉夫谈过。如果有一天能回归,那会是一个美好的故事。对于RB莱比锡这样年轻的俱乐部来说,与城市和球迷之间的联系非常重要。正因如此,我最终在这里待了这么久。这里让我有家的感觉,所以我也不想再去任何其他地方。”


    所以,作为球员,你的职业生涯真的彻底结束了吗?

    坎普尔:“是的。我手上还有很多报价,来自德甲、德乙和土耳其。但我想在一个合适的水平上、以健康的状态结束职业生涯。我也希望先让自己18年的职业足球经历沉淀下来。”


    你的两个儿子会追随父亲成为足球运动员吗?

    坎普尔:“小的那个非常有天赋,左右脚都很灵活,动作也很敏捷。大的那个稍微瘦高一些,可能更适合踢后卫。他们俩都非常热爱足球。”

    【上咪咕独家看英超】